阿字的西藏之行 前天收到阿字的邮件,他的西藏之行终于以完整的文字记录下来。这个马来西亚华裔小伙子腼腆的笑容浮现在我脑海里。阿字做了一件我们想做却一直没有做成的事情,他去了西藏,而且应诺把他的游记给了我。 在成都见到阿字,原本受到朋友之托。起始,我对接待这个异域来的小伙子感到有些紧张,因为我英语能力实在有限。没有想到阿字的汉语这么地道,以至于我都怀疑他就是国内某地的。初见时,我确实被阿字和爱婷肩上的背包吓了一跳,光是爱婷背的就足足有50多斤,而她是那么一个纤细文弱的小女孩。在住处的选择上,是我第二次吃惊。按照我们的习惯,不说打肿脸充胖子,至少出去在住上是不会丢什么面子的。而阿字执意选择那种最便宜的多人间。茶店子客运站的服务人员显然没有去考虑这是什么涉外的,当是两个普通打工崽。我们在车站旅馆转了个遍,确实没有8人间了,最便宜的是60元的4人间,里面谈不上陈设,只有一个啪啪做响的座扇和一个破旧的电视。阿字显然没有像我一样对房间有过多的不满,专注地和我谈起他西藏之行的安排,从小金到丹巴美人谷,然后行经道孚、炉霍、甘孜、德格再从昌都到拉萨。 阿字和爱婷的西藏之行只有28天,省吃俭用依然花掉了他们几年工作下来的积蓄。而让我感动的是,他筹划了足足1年。看到阿字的文字和西藏之行的照片,能够想象阿字内心的喜悦。也不禁想到,我什么时候能够带着梦想上路呢? 刘强
回来一年,终于完成了。天啊,浩大工程啊。终算实现了承诺。感谢一路上帮助过我们的朋友。欢迎大家过来这里踩踩。 踩 踩踩 踩踩踩 踩 踩踩 踩踩踩 踩踩踩踩 踩 踩踩踩 踩踩踩 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 踩踩 踩踩 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 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踩踩踩踩踩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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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几天的火车,终于回到成都。心里顿然轻松了起来。被“关”了几天,现在有种被释出来的感觉。 “你们都回去自己的家啊?” “是啊,再约出来吧。” “我们住龙堂国际青年旅舍。”把东西安顿下来过后。我们在成都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去看川剧。川剧是四川文化的一大特色,成都更有戏剧之乡之称。最让我印象深刻当然就是变脸。太厉害了。还有川剧小丑戏也很滑稽。最后还有手影戏等,绝对是值回票价。 隔天,我们去看国宝级熊猫了。可爱的熊猫,要和它近距离拍张照片可要花上几百块人民币的呢。 电话卡增值过后,我就给刘强大哥打电话。由于之前买的电话卡已离开四川就没有办法增值,吸取这次的经验过后,以后要是在中国买电话卡,一定要问清楚到底其他省份可不可以增值。 “刘强大哥,我们回来了。” “好玩吗?” “好玩,不过很累哦。” “明天我过去找你吃饭。” “好啊。你等等。赵文和你说。”文子也回来成都了。 “小破孩。”她总喜欢这样叫我的。 “哈哈。大姐姐。你也回来成都了啊。那我们明天见面好了。”文子和刘强都是文字工作者,在成都搞杂志。 下午和兔子到成都的数码广场逛了逛。约了猫咪,前途他们今晚去吃麻辣火锅。我们到了一家很出名的川菜馆去。麻辣的汤底,吃到舌头都麻了。我和爱婷都吃不习惯这种麻辣的味道。吃完,我们到春熙街去逛了一下。春熙街是一条热闹的街道,到处都是商场。 隔天,我和爱婷带着从西藏带回来的小礼物就往刘强大哥的公司去。刘强一看到我就说我们晒黑了。第一次看到文子,爱婷悄悄对我说,她和三毛很相似,我说可能是长发的缘故。对于他们的热诚招待,我和爱婷心存感激。 在四川的接下来几天,我们除了在成都附近走走,也到了乐山去看大佛。也吃了一些成都的小吃,我最爱的就是兔头和鸭舌。到现在还一直惦记着呢。在成都买了很多书。离开的前一天,我们住进了观华青年旅舍,一个很有特色的旅舍。 “扎西,我在成都了。你还在八美?” “是啊。还没去成都。”在我离开中国前都没有见到扎西,不过他托人给我送来了哈达。让我很感动。我一直想见到他,他让我感觉到他对自己民族的热爱,我想,和他一样的藏族年轻人一定很多。 8月31号,我们结束我们为期28天的藏地之旅,回到马来西亚。喇嘛诵经的声音渐渐离我而去,随之而来的是马来西亚人庆祝国庆日的欢呼声。(8月31号是马来西亚国庆日)
或许那是对我的惩罚吧。毕竟逃票不是值得提倡的事情。回想起来,我除了在八角街是顺着藏族转寺的方向走,后来的几次,几乎都是和别人逆向的。转完扎什伦布寺,对着它远望了一会,心里默默的和它道别。我们走到街上去,顺道送小弟回家,他的家就在街上,和他的家人道谢过后,当然我们没说小弟带我们逃票了,我觉得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我们的企图心,我们就打个 D 会宾馆了。 和李睿他们一伙人用完午餐。司机在下午大概 1点多来到了宾馆门口接我们。宾馆招待员向我们献哈达,这是我和爱婷入藏一来第一次接受藏族朋友献哈达,兴奋得不舍得脱掉。 这次回拉萨,我们走新路(北线),所以一路比较好走,相对的,除了路旁看到一片片的青稞田,风景没有旧路那么多变化。回到拉萨,我们住进了东措宾馆。东措宾馆,国际青年旅馆,是比较新的宾馆,环境比较干净,也比较安静。不过,相对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吉日宾馆的热闹,和从四面八方来的旅友哈拉,分享彼此的经历,那是旅游最大的乐趣。把东西安顿下来过后,我们到街上去用餐。用完参,我们根据之前听人说有个叫“平客”的年轻人有提供刻盘的服务。一路猛拍照片,带来的相机卡已经快满了,得赶快刻到光碟里去。又是一个热爱西藏的朋友。 他说,“在拉萨接触游客,会有许多的开心瞬间让人深深地将这些故事铭记在心中。每当我走到他们中间的时候,我会发自内心的为之感动,当然我也会慢慢地融入其中,感受那些快乐,我想用我的文字带领你们走进他们的拉萨生活之中。” 来拉萨这么多天了,还没到大昭寺,小昭寺去一趟。隔天一早,我们起得比平时早,准备到大昭寺去走一趟。而且听说,如果早去的话,是不用收门票的。大昭寺始建于公元 647年,是藏王松赞干布为纪念文成公主入藏而建的。每天围绕着大昭寺转经的人很多。这里还可以看到朝拜者在大昭寺门口磕长头的感人场面。我们到达的时候由于还早,我们就随着藏民走了进去。大昭寺有 20多个殿堂。里面除了供奉文成公主从长安带来的释迦牟尼 12岁时等身镀金铜像外,还有松赞干布、文成公主、尼泊尔尺尊公主等塑像。我和爱婷再次感到了自己对藏族文化的不了解。吸引我们的是大昭寺尼泊尔和印度建筑艺术特色。 “去那里吃午饭?”我明知故问。我们已经决定在离开拉萨之前又到玛吉阿米去一次。打算整个下午都留在那里瞎逛。 “啊,啊,嗨”听到有人对我们笑,可是就是想不起是谁。 “不记得啦?在邦达啊。” “对,对,对。” “看来大家都有高原反应啊。哈哈。”原来是又遇到了之前在邦达遇到的 yy 车队成员。他们真的骑单车到拉萨来了。 我在玛吉阿米的留言册里写下了几句话。为了强调自己是马来西亚来的,特地在里面写下了 “ Malaysia Boleh!” (马来西亚,能! )。也找到了网友 Joyce 的留言,我和她是一前一后来到拉萨的。 傍晚时分,我们走到了小昭寺。小昭寺供有释迦牟尼八岁等身赤金像及众多的佛像和唐卡。小昭寺主神殿原来主供文成公主从长安带来的释迦牟尼佛像,大昭寺主神殿原来主供尼泊尔公主从加德满都带来的释迦牟尼佛像,后来两座佛像换了位。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晓得。后来才得知,是松赞干布逝世后,遵照文成公主的旨意来调换的。我们来到的时候,小昭寺在维修着,所以我们没有进去参观了。不过,我和爱婷都很喜欢这条街上卖的炸土豆片。又是一个为游客而改变的例子,我听说,这不是藏族人的传统吃法。 离开拉萨的前一个夜晚,我突然咳嗽了起来。可能是不舍得离开的心情让人身体也脆弱了。
隔天一早,到甜茶馆(雪域宾馆隔不远就有一家)去吃了一碗藏面过后,我们又回到吉日去看贴了。在这里找到了一对也想去日喀则的北京夫妇。回来再加上了3个甘肃来的大学生及一对上海来的老夫妇。这对上海来的老夫妇很恩爱,他们说要赶在青藏铁路建成前来拉萨一趟。3个甘肃来的大学生分别在中国几个大城市里念大学,烂陈在上海,任倩在武汉,还有在北京的李睿。一路听到的甘肃话,再次让我感觉到中国之大。 司机是李睿他们之前去林芝的司机,讲好了隔天在个自的门口集合。拿下了他们的联络号码过后,我们就回去雪域宾馆休息。晚上,我们到了玛吉阿米去用餐。位于八角街的一幢黄色的小楼。还没来到拉萨之前,朋友一再强调一定要到这里来吃东西。跨进这黄色小楼的时候,藏式的设计,里面全是纷至沓来的四海游人。为了符合游客的口味,这里除了有一些藏式或尼泊尔风味儿,还有西式的意大利、美国菜肴。我们点了好几样菜,尤其是尼泊尔式辣鸡为我最爱。入藏以来,用了最多钱在吃的方面就是在这黄色小楼里。让我们感觉更贴心的是,这里的招待员很多都会英文,沟通起来不用再比手画脚,互相猜测对方所要表达。晚上的八角街,有点冷,我们坐在最顶楼,吹着冷风,看着安静下来了的八角街,试图感受仓央嘉措的浪漫。 蓝得和蓝天一样的羊湖,被我说成假了 一早醒来,准备好了就到门口去等车。司机虽然没有准时,但也没有让我们等很久。“走吧。上车咯。”去日喀则的路还算是好走的,除了一小段比较难行,都是宽阔的大路。 “我们得走旧路(南线)去,(拉萨经羊湖、江孜到日喀则),因为要去看羊湖。回来我们再走新路就比较好走了。”司机怕我们埋怨路难走,这样跟我们解释。 去日喀则的路上,我们第一站先抵达羊湖。羊湖又称羊卓雍错,位于山南地区浪卡子县境内,有21个小岛,并附有空母错、沉错和巴纠错等三个小湖。 我们从高处看下去,湖水平静,白云、雪峰清晰地倒映其中。湖边的油菜花,和蓝色的湖水形成了一幅谋杀了很多菲零的美景。 “下去拍照。”看到了羊湖,大家开始兴奋起来。 “这湖有点假。”我说。是没有看过原来真正的湖应该是这个颜色的。那是无奈,像突然觉醒的感觉。或许,也像很多自小被灌输外族文化而忘记了本身的民族性一样的无奈。看到了羊卓雍湖边的羊群过马路,我仿佛又听到了朱哲琴,在我耳边轻轻地唱起了羚羊过山岗,那一天羚羊过山岗回头望,回头望清晰的身影很苍凉,天那么低草那么亮,亚克摇摇藏红花想留住羚羊。。。。由于时间不足的关系,我们拍了几张照片过后又继续上路了。 原来一路上看到的冰川都白看了 我也记不清楚走了多久,走出羊卓雍湖区域后,跨越4330米的斯米拉山口后我们来到了卡若拉冰川。这里海拔5560米,天气很冷,不过李睿他们还可以脱掉衣服拍照,这点我真的佩服。天啊,这么一大片冰川,和我们之前看到的简直是不能相并论。还记得走川藏线经来,一路要是有看到冰川,我们都很兴奋的要求司机停车让我们拍照。现在想想,我们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大场面,小小冰川就大惊小怪。 “我帮你们照个像吧。”我建议帮上海来的这对老夫妇拍张照片。佩服他们的勇气。结婚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恩爱,真是让人羡幕。这里真的冷得不行,拍了几张照片过后,我和爱婷就到车里去等他们。 过了冰川后,进入四面环山的谷地,风景非常独特,被风化了的山,颜色各异。我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天气又热了起来,只好又把身上的衣又脱了。抵达江孜后,我们先到白居寺去,白居寺是一座塔寺结合的典型的藏传佛教寺院建筑,我问问需不需要门票,答案往往都是自知的,我和爱婷互望了一下,很有默契的决定不进去了。再一次为中国的旅游业叹气。我们呆坐在门口等其他人出来,这时候的天气热得和马来西亚没有两样。这热不像拉萨的热,这时候的天气是热而干燥的,我现在的想法只是想快点到达宾馆,然后洗个澡。 从这里望向远处,屹立着一座城堡,这便是闻名中外的宗山抗英遗址“宗山堡”。 一段可歌可泣的抵抗外侮的历史曾经在这里上演。由于天气酷热,大家决定在宗山广场前面拍照留恋,然后继续开车往日喀则。进入了一片开阔的日喀则平原后,风景变得单调起来,大概行走了100多公里的柏油路,我们在傍晚抵达日喀则。司机告诉我们明天中午会过来接我们过后就走了。晚上,我们到夜市吃了点东西过后就到处去走走。日喀则看到了和八一一样的情景,很多开着粉红色灯的店。多煞风景。还有就是这里很多街道都是中国其他地方援建的,所以会看到很多已中国其他地名为名的街道。 踩上别人的屋顶了 回到宾馆,洗涮完毕后就上床睡觉了。约了其他人明天一早一起到扎什伦布寺。隔天起来,由于睡迟了,上海和北京来的两对夫妇都不见人了,想必是等不及,先走了吧。我和爱婷便到宾馆门口去。 “你们也迟了啊?吃了吗?”看到李睿他们三人。一起吃完早餐,我们就一起走到扎什伦布寺去。其实是有段距离的,走路去一方面可以看看日喀则的街道,一方面可以省钱。扎什伦布寺是班禅的驻锡地,又是一个很多人都说来西藏必定要去的寺庙。我对藏佛教不甚了解,看到了个宝也可能不知道。所以,我悄悄对爱婷说:后面好像有个后门。如果混不进去就算了,没有买票的想法。 “李睿,后面有个后门。”我们走后面去。 “喂,喂,去去去。前面进去。”哈哈。又失败了,原来有人把守的。我们只好乖乖的走到门口去。 “是你啊。”爱婷遇到了之前和她一起去布达拉宫的几个朋友。也就是现在和咖啡一起去珠峰的旅友。听他们说了一下珠峰的情况,让我也想去了。不过,珠峰得花费很大,不在我这次的预算里面。 “你们进去吗?” “不了,太贵了。” “走。”他们只说了一声走,然后开始就走向寺庙旁边的藏房子去了。我估计他们也是计划着逃票进去的。一会儿功夫,只看到他们手脚干净利落的爬上藏房子,然后混了进去,果然是高手。 “他们走到哪了?” “看不到了。” “跟着他刚刚走过的。” 这个时候,又听到了有人喊了起来。结果是:我们又失败了。后来觉得这房子的主人也算客气了,房子让人给在上面踩来踩去,换作是我,肯定是会破口大骂。 “算了吧”到处逛了一下后。我们走回头去,打算回去宾馆了。 “这路好像可以通上去哦。”我突然看到另外一条后经。看到了一个藏族小弟弟。 “小弟,这里能上去吗?” “能。” “能不能带我们上去啊?”李睿游说小弟弟带路。 “可以。” 就这样,我们又再次尝试。结果我们是上去了,不过那是转寺的路,根本是进不去的寺内的,而且,我们又是在反方向,藏民看到我们都叫我们回头走。天啊,我怎么老是转反方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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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
天边有一对双星 那是我梦中的眼睛 山中有一片晨雾 那是你昨夜的柔情 我要登上 登上山顶 去寻觅雾中的身影 我要跨上 跨上骏马 去追逐遥远的星星 星星
天边有一棵大树 那是我心中的绿萌 远方有一座高山 那是你博大的胸襟 我要树下 树下采拮 去编织美丽的憧憬 我要山下 山下放牧 去追寻你的足迹 足迹
我愿与你策马同行 奔驰在草原的深处 我愿与你展翅飞翔 遨游在蓝天的穹谷
[布仁巴雅尔]
在整理这批照片的时候,一面在听着布仁巴雅尔的天边。特别有感触。布仁巴雅尔就是唱吉祥三宝的大陆歌手。喜欢在夜里听着让人舒服的歌声,他的歌常给我有种 “遥远” + “宁静” 的感觉。为什么觉得遥远?我也不晓得。可能是那里就是梦想到达不到的地方吧。我有个老毛病,总喜欢给自己一点凄美的浪漫,反而对太美好的事没有很大的憧憬。我想我有病,而且病得不轻。我需要宁静。
给自己设一个遥远的梦想,可能是我满足自己的一个方法吧。我没有因为梦想而伟大,反而变得更胆怯,害怕我要是没有了梦想而变得渺小了。我更害怕被说中了,出走只是为了逃避生活。
1. 阿兵哥 2. 去然乌路上乱拍 3. 去然乌路上乱拍(2) 4. 然乌 5. 然乌(2) 6. 然乌(3) 7. 然乌(4)8. 然乌(5) 9. 然乌(6) 10. 然乌(7) 11. 然乌(8) 12. 然乌(9) 13. 然乌(10) 14. 然乌(11)15. 拖拉机 16. 然乌桥 17. 然乌湖 18. 然乌湖 (2) 19. 然乌湖 (3) 20. 然乌湖 (4)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身了,端了盆水,到门口去洗刷。本来约好了彦达一起爬上小山坡去看日出。四处看不到彦达,想必是还在做着美梦吧。叫醒了爱婷,我走向宾馆后的厕所去处理一些残留在大肠里的废物。天啊,昨天的一场雨把这个厕所搞得让人却步。我心想趁天色还没亮开来,还是到外头去找个好地方吧。走出外面,我看到一些人看起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像排队似得往山坡上走去,然后在一堆比较高的草丛里蹲了下来。我心里窃喜,跟着走准没错了。 对于在旷地上大便,我还是有点不自然的。我爬上了去,找了个“好”位置,迅速的解决了该做的事情。过后,我还腼碘的捉了堆泥土把在我身子里逗留了好一段时间了的物体盖了过去。当我起身正想走的时候,这才发现了原来到处还有很多粪便。想起了昨天我们就是在这片土地上走过去的还有点恶心。爱婷找不到我,也走了出来。我向她招手,介绍这个好地方给她。 邦达是个兵站,也有个民用机场。本来还想走到机场去看看,走了一段路也没走到,也就放弃了。在附近走了走,下到田里去看田鼠,在渔村长大的我们还真没看过这么大只的田鼠。 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怕其他人找不到,我们也就走回宾馆去。 找车去下一站 “你们到上山去了啊?” “没有呢,随便走走。” “对了,有没有车啊?下一站去哪?停不停然乌?”之前在网上看到了然乌湖的风景图,觉得是个值得在这里停留一天再上路。 “没有车呢。昨天宾馆的大娘说有一班载阿兵哥的车中午会到察禺去。我们可以和司机说说看可不可以让我们搭。”过后我们找了司机谈才发现原来没有位置了,我们要是想上去的话,只能坐小凳了。可恶的司机摆明就是知道我们着急着找车,开出来的价钱,一分钱也不减。还说出了恨话,叫我们别搭了。我,彦达还有Ken 轮流走进他用餐的川菜馆向他求情,这老哥还是很坚持。最好,没办法了,我们还是坐上去了。由于他们会在八宿停留一晚,我们则不想浪费一天在八宿,司机答应到了八宿帮我们联络去然乌的出租车。 送走了这班骑单车走川藏线入藏的大学生,我们也就去吃点东西,准备上车往然乌去。临上车还特地提醒要彦达他们别说我和爱婷是外宾,就说是广州来的好了。车子走了好几个小时,在下午大概4点多到达八宿。没有浪费时间,我们直接转搭出租车往然乌去。八宿去然乌的路非常好走,其中快到然乌镇的那一段更可以说是我没有想过的好。
单车入藏的年轻人 这一班以动物名称来当名字的年轻人来自成都。趁学校假期一起结伴骑单车走川藏线入藏。在路上遇到了单枪匹马从内蒙过来的海洋就决定一起走了。当中就有猫咪,兔子,鱼还有小台灯,一班志同道合的年轻人成立了yy车队。 和他们对话的时候我总用着羡慕及佩服的眼光。毕竟这样的旅游方式是我不敢去想的,而且真的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和耐力。最后一次骑单车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登小山坡 安顿好了住的,当然要找吃的了。由于我们住的宾馆老板娘不愿意减价给我们。彦达就提议我们到外面去找点其他吃的。他说这“铁公鸡”,一分钱也不愿减给我们。彦达一路上都是我们杀价的不二人选。这东北汉子,说话做事比较直接,也比较容易就得罪人。随便上了间川菜馆,点了几个菜,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路上多人一起走就有这样的好处,可以点几个小菜一起吃。 “你不舒服吗?”咖啡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胃口。过后就看到他跑到门口,开始呕吐起来。应该是路上折腾的了。 咖啡和Ken 都是广州人。是同学,也是同事。也是从事 IT 的,也算是我同行。咖啡为人比较沉稳,Ken 则是很随性的一个帅哥。 吃饱饭后,彦达建议大家爬上后面的小上坡。就这样,我们5人赶在天色暗之前爬上了小山坡。从此,我对这3个旅友完全放心了。也和原定计划一样,我们一起走到了拉萨。 * 很牛,他们告诉我是很厉害的意思。
下午差不多2点钟,我们终于到达了新都桥县城。照原定的计划,先找宾馆然后再走回头去摄影天堂。在新都桥住上了一间藏民开的宾馆-尼达嘎松民居,又便宜又干净。而且老板娘是个很开朗的藏族阿妈。 把东西安顿下来过后,我们就兴致勃勃的带全摄影器材,打算把美丽的画面都捕捉下来。县城没有给我们很好的印象,由于正在修路,所以灰尘满天飞的。而且到处都看到了垃圾。走到路口,打算搭顺风车,结果运气不好没遇上。我们只好踞续走下去。我们走了不久,就感觉有点累了。我们开始觉得头有点疼。糟了,是不是高原反应了呢?我们开始有点担心,也放慢了脚步。 后来,头越来越疼,四肢无力。躺坐在小溪旁休息,完全打消了我们向前走的念头。只想着怎么走回去了。连呼吸也有点困难,这是我们川藏线上唯一一次有了轻微的高原反应。回到宾馆后,爱婷已经疼得完全安静下来了。吩咐她躺在床上休息,我到外面去买点药回来。 “大妈,又没有酥油茶?”听说酥油茶能减轻高原反应,我向宾馆老板娘要点。 “现在没有了。明天早上才有呢。” “我朋友头很疼,到哪可以买到药?红景天可以吗?” “红景天不好,买肌苷口服液。” 照宾馆老板娘的介绍,到药店去买了一盒肌苷口服液。店里也看到了一些皱起眉头的年轻人,想必也是深受高原反应之苦。回到宾馆后,看到爱婷躺在床上休息,叫醒她起来吃药。她竟然跟我说不吃,气得我头也疼了起来。后来她还是乖乖的依我,把药吃了下去。看着她吃完药在床上休息后,我就比较放心了。 想起了明天就要往理塘去了,车的事情还没安顿好,就赶快出去到处问问车的事情。新都桥每天都有去理塘的班车。很多都是往稻城的,中途会经过理塘。遇到了两个上海姑娘,在找人一起租车。由于他们要马上出发,而且天色已晚,是不可能到达理塘的,只能在雅江过一夜。所以,我就拒绝了她们。也打听到了,可能有很多货车都会往理塘的方向走的,所以当时我就没买票,打算明天一早碰碰运气。 啊,糟了!明天就到理塘了。不知道扎西到了没有,还是已经离开了。电话又联系不到他。只好上网巴发电邮给他。 天色渐渐黑了,下起雨的新都桥街上没看到几个人。从宾馆窗口看出去,只觉得这街道安静得有点让人觉得寂寞了起来。
1. 小急流,新鲜的空气 + 可爱的阳光 2. 真想亲他 3. 很多照片就是这样拍出来的 4. 去丹巴的路上常看到这样的流水 5. 说不出名字的菜 6. 青苹果 7. 你说:要是车子掉了下去会怎样啊?8. 汹涌啊!
由于是早班车,虽然车站就在楼下,可我们还是很早就起身了。再加上昨天睡得不是很好。话说昨晚本来打算告别了刘强大哥后回到茶店子客运站宾馆好好休息,明早好上路。怎知正想睡觉的时候,接到了棉棉的电话。棉棉是在西藏背包客论坛上认识的成都人。 “阿字,走,我请你喝酒!”本来打算西藏出来再见这位网友的,可是在盛情难却的情况下,我还是和他出去喝酒了。第一次喝中国的雪花啤酒。感觉不出来有什么不同。棉棉笑说:你这个不喝酒,不吸烟的废物啊。棉棉点了盘烤猪肉,我看到招待员把东西放在桌上的时候,面有点难色。 “你不吃猪肉?” “回教徒不吃猪肉的。”我开玩笑的说。 “你是回教徒?” “不是,是我还没来大陆的时候。看到了新闻,说四川正闹着猪链球菌病呢。” “别听报纸说的。”我心想还是别吃好了。疫情在国外报章看来有日益严重的趋势,可在成都生活的人还是处之泰然的。是警觉性不高还是对政府对采取的多项防治措施有信心?一个月后我回到成都的时候,猪链球菌病已经受到控制了。 喝完酒回宾馆的时候,发现大门锁上了。天啊,我在楼下怎么办呢?虽然爱婷在里面,可是我打不到电话给她啊。这时候听到脚步声,应该是有人起来上厕所吧。我赶紧大声喊他,谢天谢地,他听到我了。托他找找管理员来给我开门。我心想:这次糟了,把大家都吵醒了,真不好意思。管理员开门给我过后还把我训了一顿,说宾馆十一点就会锁门了,还把我拉到柜台去叫我看看写在那里的规矩呢。我不好意思地道歉后就飞快地跑进房里了。这次的教训过后,我每次晚上要外出都会向宾馆的负责人问个清楚了。 早上洗刷完毕后就到楼下去了。一下楼,就看到很多人,一列列的车,车前的牌子写着目的地。我们找到了去丹巴的车后,就紧张的问司机什么时候可以上车,深怕车子跑了。后来车子足足迟了大概40分钟才开。 巴士经都江堰、卧龙山、四姑娘山路线向丹巴县驶去。对于车内吞云吐雾的乘客,我还是有点不习惯。不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就习惯了。讽刺的是车里有时候还有挂着禁烟的告示牌的。走了大概8个小时,在下午4点多达丹巴县城。虽说路途是遥远,可还是很好走的。 有这么的一句话:康定的汉子雄如山,丹巴的美女美如水。一个因为盛产美人而闻名,风情独特的嘉绒藏族以及神秘的千碉古国。不过,近几年来,千娇百媚的美女已经走出村寨,在大大小小的歌舞艺术团向世人展示她们的美丽。下了巴士,我们跟随几位来这里出差的四川森林局员工住进了森态源宾馆。他们帮我们和宾馆四川老板娘讲价,结果一人RMB 20 住上了两晚。双人间是标价一晚RMB 120。我们算是捡到便宜了。 丹巴的海拨仅1700多米,所以基本上不会有高原反应的。丹巴还是很多川菜馆的。我们冲凉后就到附近的小吃店吃晚餐。丹巴气候温和,和马来西亚的云顶高原差不多。晚饭后我们沿着大渡河散散步。这里的人喜欢跳舞,傍晚时分可以看到一个小广场前面一群人就这么的跳起舞来了。
1. 四川烧烤 2. 小红虾 3. 炒豆干
2005 年 8 月 3 号,早上9 点20 分,我们两个(我和爱婷)在马来西亚吉隆坡国际机场上了飞机。一上飞机就听到了四川话了,和我们同机的有一大群成都小朋友,操一口流利的川话,一直在哪嚷嚷。飞机大概飞了4个多小时,在下午2 点抵达成都双流机场。一到成都双流机场的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吉隆坡国际机场的先进与宏伟。 到达成都,一走出机场就错愕了一下,怎么成都的天气热得跟吉隆坡没有什么两样。赶紧脱掉身上的冷衣。我想哪里的机场都是一样的,一定有很多司机都会主动上前来问你要不要车。约了刘强大哥在珉山饭店前见面,就问了一下去珉山饭店的车费,司机竟然开价RMB 60。我记得刘强大哥说过,搭公交车 (我们叫巴士)一个人只要RMB 10。拒绝了司机,我们向公交车站走去,我们两个背着大背包,一眼就看出来是游客。免不了很多旅行社的职员上来兜售旅游卡,旅游配套之类的东西。 上了公交车,一路向成都市区驶去。车上还有讲解员,我觉得很新鲜。后来才知道不是每辆公交车都有讲解员的,像这些机场的公交车就肯定要为中国旅游局尽一点力的。车上遇到了两个刚从新疆回来的香港一对男女。男的听见我们会说广东话特别高兴,我们也听得出他说着港式普通话是有点吃力的。我想马来西亚华人在国外普遍上都被认为该懂上至少3种语言。看着羡慕敬佩的眼光,我虚荣得猛在心里窃喜。 踩在中国的土地上 一路上看到的高楼及现代建筑物改变了我对成都的印象。看到的是人山人海,车来车往的。这才见识到中国人口之多。下车后,我们赶快找珉山饭店走去。想必刘强大哥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刘强大哥,我是阿字,我到了,你在哪?” “你到了啊。现在在哪呢?我现在在迪克斯 。” 迪克斯是中国式的 KFC。这是我到了拉萨才搞清楚的,拉萨大昭寺的半边景色就是给这个迪克斯给挡住了。当然,找对了角度还是可以看到大昭寺的全貌的。 “我不知道噢。我找找好了。”这时候,爱婷指着前面说看到了迪克斯。 “那你等等,我过来好了。”我和刘强是在网上认识的。认识他是因为文子,关于文子的,过后再说。刘强是文子的好朋友,文子一知道我要到成都去,就说想来接待我,可惜她现在在东海,所以就联络上刘强来接我们。刘强是《时代人车路杂志》副主编,30 来岁的青年。 “我好像看到你了。你再等等。”我和刘强只见过彼此的照片。我还有点担心认不出来呢。看到有个瘦瘦的男子向我们走来,爱婷问我是不是。当我还在思考他是不是刘强的时候,他就开口说话了。 “你是阿字吧?” “是啊。这是我朋友,爱婷。” 看着汗流浃背的刘强,我们觉得很不好意思。一幅亲切的脸孔,完全的消除了我们之前的担心。我们还担心来接我们的会不会是诈骗集团的呢。毕竟听多了这类的新闻,自然提高了防范。后来为了自己的小人之心深感羞愧。 茶店子客运站买票去丹巴 在路旁买了张电话卡过后就找车到茶店子客运站去了。去丹巴的班车一天有两班,都在早上的班车。我们买了隔天早上7 点的车票后,就去找住的地方了。客运站上面住的没有双人间了,只剩下4人间。刘强大哥就建议我们两个把4人间给包下来了。我心想这未免也太奢侈了。不过看着他陪我们走得有点累的样子,我们就赶快把住的地方定了下来。这是我们的西藏之旅住得最贵的一个晚上。花了RMB 80。 过后,我们到了百货商店购买一些吃的和一些必须品。爱婷有了之前没有刀子,结果吃不到水果的经验,所以这回可就不犯同样的错了。买完东西,刘强大哥问我们想吃什么。其实对成都的饮食文化不是很了解,就知道有个麻辣火锅。不过当晚我们没有去吃麻辣火锅,我们到百货商店附近吃烧烤去了。第一次吃四川烧烤,又热又辣,吃得我们一身汗。 和刘强道别后,我们就打D (乘搭德士的意思)回茶店子客运站。准备明天离开成都去丹巴。
故事的开始是对慵懒的一个崇拜。一个无聊且沉重的晚上,我躺在床上凝视着米白色的天花板,那时我快凝固成一座深灰色的石雕。突然有顿时没有了记忆的感觉,那不是喝醉酒脑细胞失效的空洞期。而是一种对生活的难堪,心理影响身理的一个变化。好比紧张的时候所造成的胃抽蓄一般。生活粗糙得使我感到厌恶,将自己安放到了忙碌与琐碎中,混暇。 难堪迫使我惊觉,虽没有南亚海啸的锦涛海浪,那力量也足以把我从凝固中解冻。随后的一种撕裂的声音穿梭于房内。 我想念城市之外的另一片丘陵与草原。那念头虽快,逗留时间找不到更小的单位来衡量。不过,我知道。毕竟这藏在脑细胞的一个角落很久的一个小东西,反复的出现,不,应该是不定期的给我定期的反思。我开始明白,那是个不容忽视的小东西,我开始迫切的想追求它,像赶在黎明之前打完最后一个哈欠那么迫切。
Tibet Trip August 2005 Photo 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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